2008年6月27日 星期五

中國西南民族的族群認同與文化變遷--對一場演講的心得

2008年6月25日長谷先生在日中會議上發表了一場演說。主題是中國西南少數民族的"民族"與"文化"在近代化下的變遷。發表中提到數點,相當令考古學者感興趣的主題。族群區分當中,物質文化及信仰活動常常是主要的判別標準。但是西南少數民族的例子裡,即便有著共通信仰活動,例如潑水節、浴佛節,但是各民族之間地區別仍然可以從物質文化上很清楚的區別開來。相對的,即便在外界看來是屬於共通物質文化的一群,其實各民族之間仍有很清楚區別的民族認同。而且,當我們隨著近代化政治、歷史的腳步來看西南民族的文化變遷,很明顯的外界所看到的"文化"本身是隨著時代不斷的調整,也就是長谷先生所說的表象的膨脹、破裂、重整等。然而內部的族群認同本身,卻不會因此有改變,即便代表認同的表象的物質文化也逐漸觀光化、政治化。因此最令考古學家困惑的,"考古學文化"究竟是什麼?是物質文化的整體?或是信仰行為的反映?考古學家研究的物質文化的共通性和相異性究竟是在說明什麼樣的區別?
物質文化是個人實踐的結果,個人的實踐有著各自的歷史和文化脈絡,通過對構造的認識,個人以實踐造就了物質文化的異與同。考古學文化的物質文化不是物質文化本身,也不是構造本身,是透過實踐構造的物質文化。考古學的物質文化研究,是可以趨近文化人類學的物質文化研究,但是研究的方法論本身的差異,是兩個學科根本上的不同。考古學追求物質文化的歷史文化脈絡,但是就如同所有方法論一樣,考古學研究的方法論有限制,探討的議題有發揮上的限制,然而這就是考古學方法論的特徵。如同HODDER氏提出的"考古學就是考古學本身"。這應該是這個世代的考古學家該有的自信以及理念。
另外同會上另一位發表者京都大學的吉井秀夫氏,以戰前的玻璃版寫真的再檢討為題,討論了日本在朝鮮考古學的研究史。精采的介紹了考古學史上幾個重要的遺址,如何透過這些攝影家拍攝的照片,反映出當時的歷史背景、攝影技術、發掘視點,以及古今對照下遺址現況的變遷。玻璃版寫真作為紀錄考古學史一頁的重要資料,需要有人追根究底的給予重新詮釋以及復原。復原技術上的困度之外,對學史的追尋更是有著重要而不可獲缺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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